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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Author: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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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冊]愛的名字 (自創,H有)

有H,什麼程度我不確定,請做好心理準備(?)
 

請搭配【蛇足】シザーハンズ【歌ってみた】食用。

愛的名字 (中嶋 x 白)



 
        教師宿舍最角落的房間,傳來讓人臉紅的聲響,撞擊,還有呻吟聲。
        房間門上那格放置臨時文件的空格,寫著 中嶋(代)
        房內瀰漫著濃烈的交歡氣味,讓人有口乾舌燥的錯覺。
 
 
 
                愛。

 
        中嶋向來不是個會壓抑慾望的男人,即使職業欄填的是教師,也從來不影響他的胃口,從保健室老師吃到不良少年,沒被學校停職處分,甚至老是因為優秀的教學表現調到更頂尖的學校去,某方面而言也真是奇蹟。
        不過,中嶋也不是什麼都不挑,第一他不惹自己惹不起的角色。第二,他只找玩得起放得下的人。
        至於他的名單之外的,就只會知道他是教學認真,關心學生的「中嶋老師」。
 
        被壓在下面的少年,就是這次的對象,漂亮得幾乎不像男人,單名白,自從某天放課後兩人在教室裡擦槍走火,就一直維持這種肉體關係。
        罪惡感之類的東西,大概從最初就不存在。
        白是這一次帶的班上的學生,並不特別高調,卻讓人不得不注意他,除了漂亮的外表,更多的應該是他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質,總是沒什麼表情,對每個人都保持距離,冷冷地看著一切發生結束,好像沒什麼事情能夠讓他注意或是關心。
        也讓中嶋想把他這張冷靜的面具,狠狠撕碎。
 
        看著身下微微皺眉的白,中嶋知道剛剛突然的進入弄痛他了,但是白躺在床上的樣子,讓他很難冷靜下來。
        印象中淡藍色的眼睛半閉,在他的注視下泛著水光,被吻得微腫的唇,白皙的臉上有情動的紅潤,平時束得很高、一直垂到腰上的銀白色長髮,凌亂地披散在床上;灑在肩、頸、胸前,甚至大腿內側的吻痕有剛剛種下的,也有昨晚才弄的……那明明已經沒力氣,卻還是挺起承受他進出的腰,讓中嶋完全忘了溫柔。
        「哈……啊!……」白原本有些痛苦的喘息聲,突然轉成舒服的呻吟,中嶋一邊往剛才那一點進攻,一邊還壞心地問了句,「是這裡吧,白?」
        白狠狠瞪了他一眼。中嶋無所謂地挑眉,樂於把進出的速度再加快。
 
        做完清理的動作,中嶋把白抱回床上。
        他沒有跟著躺下。從床邊的抽屜摸出一包菸,燃起的星火在黑暗裡劃開一線紅光,房間的空氣好像因為中嶋點菸這個動作,才重新開始流動。
        窗外的月光還有星光,讓中嶋不至於什麼都看不到,把白擁在胸前,摸索到腰的位置,輕輕揉按著。
        「不要抽菸。」「……你很討厭菸味。」這是中嶋在這幾個晚上得到的結論,不用看,他甚至能猜到少年皺起的眉頭。
        「知道我討厭還在我面前抽。怎麼,想讓我更討厭你?」
        現在白的眼神大概想殺人了。
        嘆了一口氣,他還是合作地把菸熄掉,「白,你關心別人的方式總是這麼彆扭嗎?」
        「你哪隻耳朵聽到我在關心你?打從第一天看到我就非常討厭你。」可惜說話者虛軟的聲線,讓這句話的殺傷力大為降低。
        「是是,我早就知道了。」雖然口氣很兇,還是窩到我懷裡了嘛……中嶋把少年抱緊,心裡默默想著。
 
        中嶋大膽地認為,或許白也覺得不捨吧。原本中嶋的代課就只有這學期,只剩下幾天了。
        昨天,是他在班上教的最後一堂課,班上有些女生哭了,他只好手忙腳亂地說些亂七八糟的笑話讓她們破涕為笑,也承諾自己到學期結束都會待在老位子,有什麼問題還是可以找他。
        白沒什麼表情地看著班上又回到熱鬧的氣氛,偶爾不經意跟中嶋的視線交會。這陣子,他發現白的眼神,好像漸漸有些改變。
        其實兩人在班上幾乎沒什麼互動,也很少有講話的機會,但中嶋就是能感覺到白往他這邊看,不過其中的溫度並不讓人討厭。
 
        發現之後,中嶋先想到的是要不要接受,居然不是先覺得麻煩連他自己都很驚訝。
        中嶋的戀愛經驗算是豐富。只是到後來,他覺得這些關係實在很累人,尤其在學校裡,那種校園愛情肥皂劇,不適合他這種沒心少肺的爛人。
        因此他不再談愛,單純談性,於是原本那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頓時變得十分輕鬆簡單,好聚好散嘛,出了房門以後大家還是朋友,沒有人會對那段關係認真。
        很爛的想法,不過來不及了,他自己也幾乎要習慣這種生活模式了。
        但是這一次除了自己的問題,他考慮更多的是白的事,他不認為白真的能夠理解這層關係會帶來的眼光跟效應。值得嗎?唉,身為優秀的「中嶋老師」,他還是會考慮學生的前途的。
 
        腦袋轉到一個段落,中嶋發現白很專注地看著自己,讓他莫名地心虛,趕快隨便扯個藉口帶過。
        「唉,要離開了,還真有點捨不得你。」
        「少來,是捨不得我的身體吧?」白無趣地丟給他一個白眼,把頭埋回中嶋懷裡,讓中嶋覺得有點受傷。
        你不那樣回我是會死嗎死小孩!
        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中嶋,放任這個空間沉默了一會。
        然後又忍不住想吵醒他,「白。睡著了?」「……唔嗯。」知道少年已經睡得有些模糊,中嶋湊近白的耳畔,心裡失落的同時又包含著無奈跟寵溺,「白,再見。」
 
        睡在男人懷裡,假裝睡著的少年那雙清明的眼睛,在聽見那句耳語的時候微微地震動。
        不過中嶋並沒有發現。
 
 
 
                愛?
 
 
        白不記得那天早上,自己是怎麼離開中嶋的宿舍的。
        後來的幾天,兩人有意無意地避開對方,一直到結業式那天,白才最後一次看到中嶋。
        一樣精神飽滿的模樣,一樣的不正經。那個老頭跟學生一向沒什麼距離。
        在哪裡都吃得開的中嶋,離開這裡之後,應該很快會把他忘了吧?
        反正自己只是他的眾多床伴之一。
 
        白隱約想起他站在講台上的樣子,那個人總是笑得很痞,好像無所不能的樣子,他教的科目是很簡單的數學,神社裡少見的理論派。
        好像是因為有些同學老是把錢算錯,幾位老師討論過後,認為不該再放任學生被邪惡的外面世界欺騙,所以才開了這門課。原本找到的老師因為身體微恙告假,所以才會找上休假中的中嶋幫忙。
        課堂上的中嶋有種不一樣的氣質,學生很容易就會被他認真的表情跟話語說服。以老師這個角色來說,中嶋扮演得十分成功。
        以情人而言,他也算是無可挑剔,總會讓他的對象覺得自己被重視,被捧在掌心呵護著,除了自己沒有人比你重要,獨一無二的感覺。
        即使中嶋要的只是肉體關係,他依然奉行這樣的原則。在他們第一次的時候他就知道了,而中嶋似乎也不準備解釋,對象理不理解對他而言,大概也不重要吧?
 
        那一次,其實白要負一半的責任,他沒有拒絕,甚至還鼓勵中嶋繼續做下去。
        說到底兩人都是為了自己,中嶋要的是一個上床的對象。而白自己,是好奇為什麼有人會這麼執著於他?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的,但是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桃花找上他,讓他煩不勝煩。
        或許上過一次床就會懂了吧。反正男人跟男人又不會懷孕,要找也要找個順眼的,而且中嶋看起來就一副很懂的樣子,應該沒問題才對。
 
        ……事後證明,問題可大了。
        做完好像沒什麼新發現就算了,他不認為自己在腦子變成一大團棉花的時候,能夠參透什麼大道理。
        感想的話……有點痛,不過還算舒服。這個男人技術大概還不錯。就這樣。
        之後兩人發展出穩定的「肉體關係」,這件事就真的出乎他意料,甚至可以說讓白十分頭痛。但是每次要跟中嶋吵這件事,得到的回應都是上了床再說。
        上了床最好是還可以「說」啦!說只要負責呻吟就好其他的交給他的是誰啊!
 
        久了以後,白也不知道要怎麼再提這種事。白天清醒的時候,兩人的交集幾乎是零。原本這種問題就夠尷尬了,這下子只好整天想盡辦法躲著他,而且中嶋老是擺出一臉不懂的無賴表情,讓白很想把他的頭扭下來。
        偶爾中嶋的舉止,會讓白覺得自己可能有點特別,白並不是那種有貞操觀念的人,這與年紀無關,只是他覺得用性綁住別人的感覺很可笑。
        白知道經過這段時間,有什麼已經改變了,他居然有點想念那個男人,還有最後那一晚。
        那個晚上中嶋比以往都要更溫柔,在那個氣氛下,可能也隱約知道要結束了,白放縱自己多說幾句話。而中嶋最後那聲「再見」,讓白有股淡淡的悸動,還有一些不該存在的期待。
        但是想歸想,他知道中嶋不會為他、甚至於任何人留下。
        其實有點難過,可是他並不準備讓那個老頭知道。
        ……這樣好像自己很放不開似的,那個死中嶋可是袖子揮揮就瀟灑地走人了!
        想想就覺得很火。
 
        「……白?你怎麼了?表情這麼精彩。」身邊是一個不知道名字的同學,說起來他好像從來不記得神社裡每個人的名字。除了中嶋。
        「我沒事,謝謝關心。」白對煩人的始業式實在沒有多大的好感,旁邊細碎的交談聲,讓白更加煩躁。
        聽說等一下會和新的數學老師見面,白難得有了翹課的念頭。
        或許他只是不想看到中嶋的位子,被換成別人。
 
        白坐回自己的座位,偷偷嘆了一口氣。
        結果還是乖乖回來了。為了那種小家子氣的理由逃課,連白自己都沒辦法接受,說到底還是原則的問題。
        嘖,去他的原則!這種時候不想想到那個渾蛋啦!
        白低下頭,在乾淨的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大鬼臉。
        前門打開的聲音,讓白想到第一次見到中嶋的情景。四處傳來的驚呼聲的確引起他的好奇,不過他還是不想把頭抬起來。
        那個男人走上講台,在黑板上用白色粉筆寫上「中嶋」兩個字,然後轉身面對全班,用一種慵懶的語氣問:
        「「你們老師都這樣自我介紹的嗎?太無聊了!我們還是球場上見吧!」」
        白不可思議地馬上抬起頭,他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揚起可惡的笑容。
        「對不起,我們又見面了。」全班又一陣歡呼尖叫。
        「怎麼這麼熱情,我還以為你們很討厭我呢。」想都沒想就瞪過去,白知道這個爛人在記仇。
        「那就不廢話啦!「來的路上注意安全,三分鐘後,我們球場集合。」」
        「喔、差點忘了,「最後到的要罰抄所有的公式一百遍!」」說完就很沒義氣地衝第一個。
        那傢伙欠自己一個好理由。想完這句,白輕鬆地從窗戶翻出去。
 
 
 
        還是教師宿舍最角落的房間,門牌已經換上 中嶋 。
        「你不專心。」頸側傳來痛覺,中嶋溫熱的氣息就吐在旁邊。白無法克制地顫抖。
        「嗯……不要、那裡……」胸前的敏感點被掐了下,後穴一陣緊縮,後方的撞擊停頓,然後更快。
        「不要、嗯!……突然、變快……」
        把白揪住床單的手放上自己的肩膀,中嶋在白的唇上吻了一陣,才給了一個很混帳的回答,「你的意思不是要我快一點嗎?」
        「……混、帳……啊!」我是在用眼神剁碎你啊!
        「原來白害羞的時候會亂罵人,真可愛。」
 


         Fine.


***

寫完這篇我覺得我好像從某種異能學校畢業了...................................
原本是棄置很久的檔案,這幾天看完一本小說突然靈感來了,於是兩天內寫完。
看正常向寫出來的竟然是逼欸樓....................這真讓人感傷。

可能因為原本它的誕生就存在某個目的,所以故意要讓我一直卡卡到天荒地老也說不定。
我也懶了夠久了,真實生活突然變得太忙碌,手感跑得很嚴重。

以完成先後來說這算是我第一篇H啦...號稱從頭H到尾.................其實真正有鏡頭的部份只有頭跟尾.............(←這是詐欺!)
至於小標題...............如果讓你聯想到什麼請忽略,那絕對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寫到一半才發現的完全是受害者啊!!!!!!!

.......最後,請讓我哀悼一下我一去不復返的少女心.........................................

撇開以上一些亂七八糟的發言,其實我覺得這算是我這半年來最完整的一篇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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