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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Author: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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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Those Days(D.Gray-man /KA)(下)

 
眼前現實



「那優也要答應我,不可以再用禁忌三幻式!」那天「合好」以後,他跟你談條件。
你不記得那時候你有沒有答應他,在你的潛意識裡,他還是個孩子。而你也總是會忽略你也才剛成年這個事實。

「那我現在說,我拒絕。」嘴角流下的血絲沾上你頰邊被風吹起的長髮,團服以可怕的速度殘破成碎布,唇線依舊微微上揚,但你剛剛說出的一字一句都漸漸離你遠去,只有那股熟悉的波動讓你知道你的生命殘量正在被吸收。
有人將你眼前的燈全關了,順便收走你的聲音你的聽覺。四周很安靜。
那麼為什麼,你還能聽見他在哭泣的聲音?

於是那股缺氧般的恐懼,又再一次溶入你的血液。你是在報復他,現在受到懲罰的卻是你自己,你感覺你的體溫隨著你的血離開身體,這一次血色的天空跟大地都將屬於你。
如果沒有意外,你的命運將會停留在這一天,這一年你剛滿十九歲,有一個在一起半年多的情人,你總是叫他豆芽菜。你們的世界偶有黑暗卻不是全然,算是幸福了你想。
遺憾不是沒有,可是當你決定要拿這個當作賭注的時候,你就告訴自己,如果到最後你真的必須死,那個時候,即使捨不得也必須放。
明明那場大戰已經結束。明明這個世界的傷口已經快要癒合。
明明你們,都對彼此許下承諾。但是所有的希望還有期待遙遠,像是坐落世界彼端。你把手張開又握緊,卻知道自己什麼都抓不住。
你的思緒最後,就斷在這裡。


所有



睜開眼睛之後,你所見到一切景物都是冷冷的白,散著暗色長髮的自己反而是最突兀的存在。
過了幾秒你的痛覺全都甦醒,咬著牙,你知道自己再一次活了下來。傷勢復原慢了不少,這是意料中的結果。
梵文的痕跡蔓延上手臂,還使不上力的手臂連撐住身體都有困難,八成躺著不動太久的身體很難移動。即使這樣,你還是勉強自己從病床上坐起來,腳好不容易碰到地面之前,牆上時鐘的分針已經劃過半圈。你第一次覺得力不從心。
還來不及披上掛在旁邊的長袍,你聽見門外有一陣刻意放輕的快步。你知道是他。
他一進門就看見你一個人站在病房中間,「優!我去叫科穆伊先生……」他的聲音在轉身之後變得模糊,話還沒講完他就自己陷入沉默,因為你的手剛剛用力抓住他左邊,那隻寄宿innocence的手臂。
「你沒什麼想問的?」你的嗓音乾乾地在這個空間裡撕扯,雙眼的焦距定在他銀白色的後腦勺,什麼時候他會轉過身面對你,你在等。你不擅長等待,但是和他在一起的時間,你不可避免地一直陷入其中。
你聽見他的呼吸,因為你這句話變得不穩。你不想執著於這個答案,但是你無法阻止他一路從開場白說下去。
從此以後,你們所在乎想守護的東西,都會被你們深深愛著的現實摧毀。
「如果問了事情就會改變嗎?還是我該問,」他停頓幾秒,很快地對上你的視線,他眼中所有的光芒,好像正在慢慢熄滅。你還在想那種蒼白的口氣不適合他,卻知道他的話還沒結束。
他想維持微笑卻不太成功,這一次你感覺自身深處有一個脆弱的東西,在剛剛已經徹底被敲碎,「你知道了什麼?優。」


漸漸消失



「你的秘密,我知道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你覺得你握住他的手似乎在發抖,然而其實在顫抖的人,你跟他都是。
說開之後一切的美好與幻象都將不存在,這你早就明白到了骨子裡的事情為什麼做起來還是那麼地,讓你難以呼吸?
你以為有他進駐,至少你的世界不會再那麼空曠;但是你沒想過之後如果他離開,那或許才是空曠的最極致。
你很早就覺得有一天你們會分開,也想過原因大概會是這種。不是因為不在乎,就是因為太在乎,所以你們即使在一起,也只是離分手更近而已。
這不是樂不樂觀的問題,面對事情,你習慣把它們都想到底,因為人不能擁有太多希望,你太明白希望與毀滅之間,總是緊緊相連。對此,你總是有著太沉重的得失心。
眼前的一切充斥一團一團的黑,像是要啃食你的視覺;但你仍然不可避免地想,會不會有一天,你對他的感覺會淡薄到近乎不存在,那個時候,你應該就能接受,他狂熱於追求解脫這件事。

你閉上眼睛,放自己一個人在黑暗裡,試著去習慣他的氣息漸漸淡去的痛覺。在亞連‧沃克甩開你的手背對著你,跑出病房那個當下,他究竟對你說了什麼?


寫上結局



你直挺挺跪在和室中央,雙手擺在膝上,你那雙他總說能看進你靈魂的雙眼閉著,深黑色和服穿在你身上莫名地合適,而將長髮束起的豔紅色,好像有那麼點突兀。
放在你前方榻榻米上的和紙是純粹的白,總讓你想起那個還在遠方任務未完的驅魔師,他的最後一個任務在英國,好巧不巧,那裡也是一切故事的開始,現在該是漫天大雪,初春之前的最後一次雪,總是下得特別猛烈。
你的任務在三個月前全部結束,名為六幻的innocence也正式成為一枚小小的歷史印記,現在立在你右後方的,只是一把普通的日本刀。
離開教團之後,你才感覺空氣是自由的,沉寂多年的眼神好像完全醒了過來。你想去的地方,其實一直都只有一個。
退役之後還是被科穆伊室長硬塞的哥雷姆,時不時會自動和迪姆洽比連繫上,所以你知道他的任務快要結束,他也知道你現在定居日本。
這大概是離開前室長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動的手腳,不過對現在的你來說,是不是補償都不重要,充其量只能讓那些人心安罷了,再者你也不需要,如果可以,你實在不想跟黑教團再有牽扯,儘管那個地方某種意義來說,給了你另一種新的生命。
冥想之中,你的腦袋總會像走馬燈那樣轉,而不是一片空白,神田優要背負的記憶太多太痛,所以你寧願想過一遍痛上一遍,之後從此不再想起。

你的動作,好像只是一瞬間的事,你睜開雙眼,伸出有著薄繭的手將沾飽墨的太筆提起,那張柔長的和紙一下子有了墨色,融合流水般的行書和些微端正的楷書兩種風骨。你只寫了兩個字。

結末。

放下筆,你站起來往庭院方向走過去,拉開一線門縫,室內的溫度讓你錯覺門裡門外擁有兩個不同的季節,外頭的雪剛停,開在旁邊的蓮花池結了冰,今年夏天剩下的殘枝看起來暗淡死寂;然而一旁的櫻花樹,卻是另一種風景,粉白的櫻瓣在空中搖動,像是含著暗香的雪花。
那一天他問了你,什麼?


那些日子



或許是從那一天開始,你所見到他身上的傷口,漸漸少了,但這其實不是經過了溝通之類的結果;不過也是那之後,你才發現你們可能,不需要用言語溝通,言語對你們來說,最多最多只能算是一種契約,或是儀式,有些事情,其實不必說死。

「在我贖罪結束之前,你可以等我嗎?優?」

那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你才發現原來你也想錯了,沒有什麼人會單純為了拯救世界存在。不過這樣就好。離開教團之後,你不只一次如此慶幸,至少那些日子過去,你還能認為一切還沒有太糟,過去殘缺的,你還有時間讓它回復原狀。

至於你,你沒有回答,對於這個問句之後,那段少了他的空白,你也沒有多說,只有躺在角落那一疊,寫了「結局」的和紙……
以後,他的一切,都不再令你聯想到死亡。
他的氣味會在你懷裡,即使忘記也能馬上想起來。
他的聲音你可以親耳聽見,不用再隔著那個令你瘋狂想念的金屬。
他的白髮,你不會讓它失去它該有的光亮。
他的笑容可以單純因為快樂,而不是太過濃重的悲傷。
他的左手……無論擁有與否你都不在乎,那些屬於別人的十字架,他已經可以放下。

這些「結局」他沒看見過,你卻直覺他懂得。
 



Fine.

***
02/13/11凌晨
修改格式
想到一些事情,關於當初創作與之後
其實有些字句現在看起來有點恥^p^...還是算了,就保持當初那個樣子吧

今天去CWT十週年戰場廝殺累到眼睛都要閉上了,所以就不管剛剛因為太蠢發生的小意外w
...怎麼這麼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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