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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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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Those Days(D.Gray-man /KA)(上)

神田自言自語有,最後不是悲文請相信我...

初稿20100325
格式20110213




笑顏



你很難得看到他這種表情。
當事人而言應該還算是笑容。嘴角微微扯起,那個讓人很難忽略的眼神裡滿滿的算計,還有身周,散發出詭異的黑氣。你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但你覺得應該不是。
他這外顯的個性,用你故鄉的語言來說,叫做腹黑。
就好像不在乎會有什麼後果,也不怕別人怎麼想。這個心態你自然十分熟悉,因為你自己就是這類沒心沒肺的人。
聰明如你,你很快就知道當他出現這種表情,通常不是正在賭博就是憤怒已經破表。這時候你什麼也不必說,說了也沒用,默默在旁邊看他大開殺戒即可。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你記得你愣了很大一下,然後你覺得似乎有些什麼已經悄悄地走了。雖然這其實一點也不影響他的吸引力,對你來說。
上個月你被死兔子拖去打牌,看到豆芽菜的笑容又變得更濃,你的臉色有點難看,抽起他手中的鬼牌放進自己的牌裡,你突然想起那樣的表情,真的很像他最近的innocence型態。
小丑。


我的女人



豆芽菜就該像棵豆芽菜。不用去想太多,也不需要讓手沾上血腥。頭髮是白色,身高很矮,當初這樣叫他是出於一種直覺,讓他很惱而你捉弄他捉弄得很快樂。原因不需要說,你也不想講明。
撇開你所知道這三個字的意義不說,其實你是希望,他像豆芽菜一樣,不為了別人悲傷,不再因為遙遠的夢煩惱。
但是你不想告訴他。看著還在賴床不肯離開被窩的銀白腦袋,你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坐上床沿,你彎下腰湊到他耳邊,很故意地用氣音把他挖起來吃午餐,你知道這幾個字,一直都很有效:「欸、豆芽菜。」
「說過多少遍了我是亞連你聽不懂英文嗎神田優!」從棉被深處你聽到那傢伙剛起床慣有的沙啞嘶叫。只是隻小貓在磨爪子。你的心情莫名地好。


生命殘量



神田優沒有信仰。當你身邊的人跟你一樣那麼接近盡頭,連生命的長度都不可信,所以你一向很厭煩那些虛幻的東西。
例如愛。例如友情。
你的確渴望力量,但是有些時候你會疑惑,到底你要為了什麼而存在。如果可以像個平凡人只為自己努力活著,那樣是不是比較幸福。你才不屑拯救世界那套,那種人會短命;對你來說,驅魔師不能成為你存在的理由,好笑,你才不管那些噁心的高層怎麼說。
但是如果與自己最親密的人就是那種人,沒辦法,你似乎也別無選擇。
既然他要的不是保護,那麼,「要下地獄就一起去吧。」你跟他說過這樣的話,那時候他掛病號躺在床上,哽咽得連句子都說不完整,你只聽清楚一句話:「對不起,優。」
不意外看到纏在他胸前染血的繃帶,這次的傷口深可見骨,你深深嘆了一口氣,疲憊地閉上雙眼。你要的不是道歉,他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懂。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你比較不會去想那些無聊的事。你不知道原因,從一開始的排斥到現在你竟也漸漸習慣。
但那或許,是被焦慮、無奈給沖淡了。
幾個禮拜以後,這樣的事又再次發生,這一次你所剩無幾的耐心正式被消滅,兇手就是那棵,該死的又受重傷被抬回教團的豆芽菜。


理由是



前些日子你因為他出任務去了一個禮拜帶著重傷回來,跟他冷戰十天。
怎麼搞的所有事扯到他身上就完全失控。那幾個沒有他體溫陪伴的夜裡,你幾乎一直在這樣的糾結裡輾轉難眠。
你發現就算你曾經說過那樣的話,你還是很難忍受他把生命,看得這麼輕率。
這與平常的吵嘴打架不同。當然他也隱約明白,但是以他的腦袋應該還要幾天才能想通。
你把回到教團剛剛把傷都處理好正在昏迷的他抱進他原本的房間,接著整整十天,你對他視而不見。
夜半他想偷偷賴回你們同居的房間睡,迷路好久才找到卻發現門上了鎖他打不開。
他罵你臭馬尾的時候你也只是冷冷看他一眼,轉身走開。
朋友眼裡這可能不是什麼嚴重的理由,利娜莉跟那隻死兔子應該都聽說了,看他們的表情你就知道,前者你不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可是後者……哼!
先不論別人怎麼去想,你覺得你跟他都需要好好冷靜一下,認真思考這段關係你們到底還要不要,如果想繼續下去,你們就不能用逃避之類幼稚的方式面對問題。
他一天沒搞懂這件事,你就會繼續跟他冷戰下去。這一次你絕不心軟。


因為恐懼



十天以後你終於願意對上他的眼,掃過他眼睛下面淡淡的陰影,你想他眼裡的你大概也是一樣。
「知道錯了?白痴豆芽菜。」你開門讓他進房間,關好門以後你轉頭看他盤腿坐在右手邊的床,你把書桌的椅子搬到他面前坐下。他沒有反駁你,他在苦惱該怎麼開口。
「……對不起,優。」「我沒考慮到你的心情,我……」「不要哭。」你舉起原本戴有佛珠的左手,現在那串佛珠在他的右手腕上,幫他擦掉頰上的淚,你有一瞬間以為你害天使落淚,但是他不是天使。
他是你最愛的人。你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將會失去他,你不敢去想。
你知道你們同居以後他就害怕一個人關燈睡,因為了解,所以你才要他體會那種沉寂的孤單。
你知道他寧願被討厭也不願被忽略,每次每次你都狠下心假裝沒看見他受傷。
至於那十七次的臭馬尾……
你會討回來的。
他抓了抓你的衣襬想讓你回神,「欸,優……」你淡淡看了他一眼,二話不說坐上床去把他抱在懷裡。
「我在聽。」
「……那個,可不可以不要照三餐揍拉比……神田優你手在摸哪裡!」他按住你的手,你皺起眉頭嘖了聲。


秘密



那次沉默的爭執,好像就如此,沒有結束般地結束了。你也想過這種隱晦不明的態度不能真正解決一件事,但是你看到他的表情,沒過多久你就投降了。
你告訴自己,既然這是他所希望的,你就會接受。
你們不談你跟他的過去。往者已矣。你忘了誰這樣說過。所以即使你知道,他經歷過很多你沒有經歷過的痛,他的眼神裡承載著你所不能體會的傷口,你從來不問。
但是隨著你們的生命慢慢偎近,你好像也越來越能看透,關於他說不出口的最深層,在他眼裡的,除了惡魔之外還存在什麼。那個盡頭裡包括你嗎?你不能確定。
所以後來你懷疑,你、可能知道了他身上藏的秘密。那個秘密,它關乎一個人的生命;卻又不單只是那個生命個體,所有與他相關的情感,一切都算在裡頭。儘管那個人,好像並不那麼在乎其餘的事物。
你希望那是你的錯覺,但是這塊拼圖一拼上去,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合理了,關於他為什麼總是沒有顧及你,讓自己在任務結束之後半死不活。關於他一個又一個的理由、現在想來全是藉口。
和他之間的戀人關係讓你容易心亂,對他一向處理事情的危險態度你很想寬容,但是你發現只要看到他身上足以致死的傷勢,腦袋就會一片空白,理性冷靜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雜亂的情緒。
就是因為這樣,你錯過很多次阻止他的機會。
你自認不是什麼偉大的人,還比一般人更自私一些,所以當你發現放對方自由不會是什麼好主意,那瞬間你的確想過折斷他的翅膀,然後把他綁在你身邊。

那名叫做亞連‧沃克的驅魔師,唯一的執念是死亡。而因公殉職,會是一個最好的死因。


夏日祭典



人類的生命,短暫得像祭典時的花火。孩提時代的夏夜,什麼時候變得那樣模糊,即使閉上眼睛也能見到的火光,似乎已經和你回不去的童年,一起陪葬。
後來你覺得執著這個沒什麼意義,你連這是誰的記憶都無法確定;成為驅魔師以後你很少有夢,最近卻越來越頻繁。
夢裡血色的天空,把你的目光所及都染上血腥,深色的血流蔓延到你腳邊,你無法控制地往前走,前面是更多更多彷彿流不盡的血紅。那是誰的血?普通人流失那麼多血液早就死了。
再往前走你會看見,躺在血泊中央的人,胸口開了一個碗大的傷口。那個人,他有著一頭銀白色的髮,他的臉……
你總在這裡驚醒。指尖滑過額上一層薄薄的冷汗,看到蜷縮在你旁邊睡熟的他,你還是無法安心。如果。
如果,這才是夢境呢?
你再次伸手將他抱緊,這個再平常不過的動作卻是這麼顫抖,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你再也無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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