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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Author: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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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花嫁(D.Gray-man /神亞)

參加社團活動的活動文,我居然抽到那個...(掩面)
不好意思,請當作沒看到。


食用時建議搭配:天野月子「ウタカタ」





    『切。這是哪門子的糟糕品味啊?』
    完全沒發現自己用了「他」的慣用字,少年的白髮垂在肩上,他看著自己的手,繼而閉上眼睛。
    那雙,銀藍色的眼睛,和少年的髮色十分相配。
    但是只有自己和同伴們知道,他的右眼在看見惡魔的時候會轉為鮮紅,黃泉之花的顏色。
    少年的左手臂佈滿暗紅色細鱗,他出生時就有了,手背上嵌了一枚小小的十字架,冷冷的慘綠色,他的innocence。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不再對自己那隻手臂感到厭惡,甚至恨意呢?
    儘管不願承認,那大概是在那個男人進入自己生命之後。
    之後,他的眼裡不再只有黑與白,他好像第一次知道天空的顏色有那麼多那麼多;路旁的野花,會帶著一股土壤的甜味;午後小鎮的鐘聲響起,不論何時都能帶來安定;而人類之間可以不談利益,走在一起的理由單純,因為。
    「只因為,我們還對這個世界有留戀。」
    這條路很長很顛簸,但是沒有人肯放棄。
    也幸好大家都沒有放棄。


    「亞連君,需要幫忙嗎?」
    「利娜莉?」輕快的敲門聲響起,進來房間的是熟悉的少女讓他鬆了口氣,「我以為你在大廳指揮呢。」
    「剛剛是啊,不過現在那邊已經差不多搞定囉,忙到一半我才突然想到亞連君可能需要幫助。」利娜莉的話讓他也感染上滿滿的精神,她仔細看過一輪以後滿意地笑了,「不過,好像不需要我操心嘛。」
    「……呃,謝謝?」他乾笑了下,覺得冷汗快要從額頭旁邊滴下來。
    「是真的很適合亞連君你啊,神田君的眼光真好。」
    『他的眼光好才有鬼,這什麼詭異的顏色啊。』忍不住想吐槽,但是又不方便發作的亞連,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應該會內傷。
    「那個,利娜莉……」他難得覺得眼前這名少女的笑容讓他的話很難接下去。
    「嗯?怎麼了?」笑成這樣是想閃誰啊!
    「一、一定要綁這個嗎?我覺得我快要沒氣了!」少年指著自己腰間那個差點讓他無法呼吸的東西,束腹,據說已經殘虐了無數女孩子的肉體跟心靈,現在居然會出現在自己身上,他覺得好難想像。
    「噢!那、個、啊。」利娜莉語末那個小小的停頓讓他升起小小的希望。
    但是又馬上把他打回黑教團的地下河道、不對,是該死的準備室,「不行唷,亞連君,」總覺得接下來這句會讓他想撞牆,他可以不要聽嗎?
    「這可是每個少女的夢想呢。」
    即使有先見之明也沒辦法死得適得其所。亞連覺得自己欲哭無淚。
    「亞連君,不行喔。」利娜莉可愛地晃了晃食指,「新娘子不能說『死』這個字唷!」
    嘖。不小心把心裡想的講出來了。


    典禮因為克勞斯跑掉晚了半小時開始,連自己唯一的徒弟要嫁人了還這麼亂來,剛剛還是利娜莉祭出教團之花的閃亮眼神才讓那個色鬼元帥願意留下來,旁邊隨時待命的探索隊員偷偷給了大門方向幾個同情的眼神。

    不過,聽說亞連今天很……

    「醫療班嗎?不好意思,這裡又有一位探索隊員失血過多,請馬上過來支援。」拉比對著那隻臨時派給他的哥雷姆交代,語調有些無奈,他覺得自己身為伴郎,待遇實在需要加強,居然把這種助理之類跑全場的任務也丟給他。
    「嗤。」穿白色西裝站在拉比旁邊冷笑的是今晚的新郎,綁著高馬尾的他今天也是一樣充滿殺氣,不過他今天的表情似乎比平常多了一點五七倍。此數據由下一任書人提供。至於為什麼婚禮是辦在晚上就別問了,這是黑教團室長經費上的考量。
    「還有啊,阿優~ 亞連的婚紗怎麼會是那個顏色啊,你也太」私心了吧!
    「不要逼我讓六幻見血,兔子。」
    喔?連那個不吉利的字都避開了,原來阿優也很迷信嘛。
    神田優不想理會那傢伙想記錄下來又畏懼刀光不敢妄動的樣子,他看著大廳正門的眼神莫名地專注。
    然後,唇邊揚起一抹淡笑。
    門打開的那一刻,他聽不見旁邊樂隊奏的音樂,聽不見科穆伊室長哭著要利娜莉不要當伴娘的聲音,那些旁邊的人給予新娘的讚嘆聲,也沒辦法阻止神田優看著他,走到自己面前。
    長裙滑順地垂到踝下,襯托出少年纖細的腰身,卻一點也不突兀;款式很簡單,但神田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克勞斯元帥把亞連的手交給他,眼睛裡是難得的嚴肅,「我把他交給你了。請你一定,一定要讓我的笨徒弟幸福。」
    他慎重地點頭,目送克勞斯元帥在第一排的長椅落座,然後把眼神全部放回他的新娘身上,聽見他叫了他的名字,「優。」
    明明只是幾個小時不見,他卻已經開始想他了。
    好想,好想念。
    「優?」少年看著他,銀藍色的瞳孔映著一個幸福的男人。
    懷念他在自己懷裡的溫暖,想著他吻起來的味道。
    「什麼事?」無法自制地扯開一個笑容,神田聽見四周傳來一陣抽氣聲,不過,他看了眼前的少年一眼,這顯然不影響他接下來要對自己說的話。
    神田優事後想想,那樣的豆芽菜真的、好可愛。


    那時候的他笑得好美好燦爛,用告白般溫軟的表情問自己:
    「吶、神田優。你選這種蕎麥麵顏色的婚紗是什麼意思?」但聲音裡早已經咬牙切齒了,亞連把音量壓得很低,他跟他以外的人根本以為這對新人在甜言蜜語。
    神田的指尖輕輕劃過他左頰上的十字,笑意很深,「你說錯了豆芽菜,是粽子色。」
    「粽子?那什麼?能吃嗎?」
    趁著眾人尖叫哀嚎的空檔,兩人看似深情對視其實在進行沒智商沒內容的吵架。
    「我哪知道。你問這個做什麼?喔,難道……」神田挑釁地望著他的新娘,背景音是神父宣讀的誓言,「你是不敢穿啊?豆芽菜。」「你!」

    「呃……兩位新人,請問?」「對、對不起,你們請繼續!」
    結果誓言最後那兩個最感人最催淚的問句,被兩人同時的狠瞪終結掉。

    「什麼話,我不是穿來了嗎?馬尾笨蛋。」典禮進行著,少年也用口型無聲地跟男人繼續吵。
    「既然如此你還有什麼疑問呢?親愛的。」耳邊響起神父命令新人交換戒指的聲音,無視於旁邊觀眾的抗議,兩人故意把距離拉得很近。
    「其實也沒什麼啦,人家只是懷疑親愛的你的審美觀而已唷。」把戒指套進神田的無名指,少年笑得很幸福。
    「這你就要怪某人的籤運了,親愛的。」兩人擁吻。


    從此以後,少年的笑容所有都是他的。
    而男人的生命與榮光從此以後,也全部屬於他。
    這一次,應該可以有好的結局吧?






Fine.



***

依然是任性之下的產物,空行也完全是遵照自己的喜好這樣。有耐心看到這裡的大家我對不擠你們!!!

最近看了荒川爆笑團的動畫,寫完這篇發現我被嚴重影響了...超多的對話框,還有一邊深情一邊搞笑的那些傢伙...雙重人格居然從我本身轉移到那些無辜的人身上了啊! 對不擠我知道錯了!!!
不過那部真的好好看...(掩面)
而且我寫到最後在校稿的時候才發現我忘記交代婚紗的樣式,緊急又跑去辜狗了幾張圖來參考,所以亞連大人到底穿了些什麼我也不太清楚,三度道歉!!! 我知道錯了請大家原諒我!!!!!!
喔然後,神田話很多又很落落長很犯規絕對是你的錯覺!!! 是錯覺唷!!!!!
好啦我還是四度道歉好了...(土下座)

還是謝謝大家容忍我還有這麼一長串像笨蛋的後記,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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