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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Author: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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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瓶 (擬人x自創角)


Warning:女性向。這是最近有點紅的某種動物的擬人,請不要問我他是誰,所以算是同人,當然也可以當作一般自創來看,覺得舒服就好。

自助旅行的人是自創角,某公司少東(之類的)。內心扭曲嚴重,不過很正。(什麼)

背景是德國,所以酒館是真的。


再一次警告,這算是同人啊!!!!!! 被雷到也不要找我算帳啊!!!!



建議搭配:Julien Doré - Les Limites  / 【鏡音レン】蜜蜂【オリジナル曲】






Zur letzten Instanz
Waisenstr. 14-16, 10179 Berlin
(註一)


        走進這家酒吧的時間大約是八點左右,比原先預定的要再晚一點;下飛機之後才隨便買的街道地圖,只不過是高級點的廢紙,花了我一餐的費用不說,還一點用都沒有,大概只能當作紀念品,放著好看而已。
        剛剛先去旅館Check in,幸好我的半調子德文還上得了檯面,比手畫腳一番,勉強能跟旅店老闆溝通,他看我一個人旅行有點危險,還問了需不需要找個人帶路,這倒是顛覆了我對德國佬的印象,原本以為他們都是比較冷漠嚴肅的,老闆親切的態度讓我有點感動。
        不過婉拒的同時還要糾正老闆對我性別的認知就蠻尷尬,東方人在他們眼裡可能都比較柔弱,尤其我的長相又偏中性。我從老闆的眼裡讀到這樣的訊息,他對於認錯我的性別這件事感到很抱歉。
        好不容易解釋清楚以後,我問了老闆附近酒館的位置,他很熱心地推薦了一家老酒館,離旅館有些距離,雖然要走一段路,不過十分值得去看看。老闆寫了酒館地址給我,解說的同時在旁邊畫上簡單的地圖,他露出很令人安心的笑容,告訴我,「如果沒去過那裡,來柏林就沒什麼意思了。」
        其實本來就打算來見識德國那種「把啤酒當水喝」的氣魄,既然有當地人可以指點當然是再好不過;體驗就不必了,我對自己的酒量沒什麼自信,沒被灌醉過而已。

        真不懂自己十幾歲的時候為什麼會想來住歐洲,明明很怕冷的不是嗎。
        二十歲之前的那幾年,我有過很多夢,有些實現了,有些我已經放棄,有些一直到現在才開始,這次的旅行就是其中之一,這樣看起來,我大概只能完成一半,家裡催得很急,爸媽也老了,我沒辦法假裝什麼都沒看見,我知道他們很希望我回去把公司撐起來。
        人總會抱著渺小的希望,我早八百年就不相信什麼奇蹟,那也早就不能支撐我,還有我必須面對的,一切。
        其實他們跟我都很清楚,公司收掉是遲早的事情,那些業務跟訂單大部分都已經外移,台灣已經沒什麼市場;但是爸媽跟我,我們都在等待一個最終的結果,不論是好是壞,這些辛苦的過程都必須結束。
        無論如何這一次旅行,大概是我最後一次的任性了,結束以後,我會回去面對。遣散員工或是再努力一次都可能,我會給那些期待的人一個交代。

        看到旁邊的露天座位,我想想還是決定待在室內,柏林的空氣和台北的有不小差別,一下子還很難習慣。
        為了讓行李輕點,我沒把大衣放進去,現在想想真是失策,穿在身上的這件薄外套已經是我最保暖的衣服了。該不會睡覺的時候需要把所有衣物穿上吧……
        想著想著,我推開酒館的門,室內很溫暖,混合酒精與食物的味道,一下子全部人的眼光好像在我身上掃過一遍,那種感覺不太好。
        反正我只有一個人,我坐上吧檯的位子,最角落的那個。
        假裝什麼事也沒有,我跟服務生點了我來到德國的第一杯啤酒,「一杯柏林人白啤酒(Berliner Weissbier),謝謝。」

        會叫做白啤酒是因為發音,那其實是小麥啤酒,由它衍生的啤酒很多,不過多半是用產地來命名的,會叫做柏林人白啤酒也就是這種原因。這是對啤酒有點研究的朋友告訴我的,他說白啤酒比較淡,怕喝醉的話就點這種。
        我明白他這樣說的用意,從一開始我說要一個人來德國,他的臉色就沒好過,擔心也是正常,因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喝醉會發生什麼事。
        接著我才開始考慮要不要吃點什麼,豬腳(Schweinshaxn)很快被我列入考慮,也很快被我剔除。把菜單還給旁邊的服務生,我覺得喝完酒以後,我可能什麼都不想吃了,因為價格。
        在歐洲點任何菜之前先點杯啤酒是禮貌。這也是他告訴我的。
        啤酒很快就擺在我面前,但是多的這瓶Pils (註二)並不是我點的。我抬頭看了酒保一眼,他指了指跟我相隔兩個空位的男人,「這位男士請的。」
        ……這什麼?搭訕嗎?
        但無論如何我還是拎起那瓶Pils,揚起酒瓶致意,看到對方點頭,我灌了一口。
        含在口中時腦袋有一瞬間的停頓,啤酒慣有的苦味在我的意料之內,但是,好辣。然後我想完了,雖然不到烈的地步,但是這樣灌完一瓶好像有點危險,才喝了兩口,喉嚨已經開始發熱;而且我剛剛應該要倒進杯子裡才對,直接灌感覺好像哪來的酒鬼。
        等泡沫從杯緣退下去,我有點悶地把那瓶Pils倒了一半進那個酒保給的空杯,然後。
        我感覺到體溫,還有海的氣味。
        轉頭,看到的是那個男人,粉紅色襯衫,捲到手肘的襯衫袖子,黑色牛仔窄管,還有鮮紅色的帆布鞋,那好像是Converse世足某一個國家隊的限定款,我一下子想不起來;這些不同的元素結合在他身上卻不突兀,反而有種藝術家的氣質。
        好奇怪,卻又那麼熟悉。深色紳士帽下,他的臉有些模糊,我卻知道他在笑。我在哪裡看過他嗎?我又喝了一口Pils。
        酒館暖黃色的光線,把一切尖銳的物件變得柔和,也讓他說的話變得十分曖昧,「一個人?」
        我愣了一下,這好像是標準的搭訕詞。還是下意識點了頭,突然想起我點的柏林人白啤酒,還沒喝過半口,「自助旅行,」「你呢?」
        「聽說這是柏林最有名的酒館,在離開這個國家前,我想來看看。」
        他把距離拉近,但我卻沒有避開,可能是來不及,我也的確不是真的很想拒絕,他呼在我臉上的氣息讓我有點癢,我突然想笑,「呵呵……旅行嗎?」
        「不,我想,」他端走我的白啤酒,淺淺嚐了一口,然後微笑,「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雖然他的語氣不捨,但他的表情一點都不留戀,那種笑法很沒心沒肺,一點笑意也沒有。
        我努力眨眼,視覺出現了短暫的清明,我才終於看清楚他的臉,以一個外國人來說,他的長相應該男女老少通吃吧?高挺的鼻樑,薄唇,從他的眼睛裡,我看不到盡頭,好像一直要被吸進去那樣。
        大概是巧合吧,他湊到我耳邊,低聲說了句,「你的眼睛,很漂亮。」
        「……?你不是德國人?」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樣覺得,在能夠思考之前我已經問出口了。
        「喔,不是。我在德國長大沒錯,但我是在英國出生的,」「你喝太多了。」他把我的啤酒杯攔走,我才發現不知不覺,我已經快把一瓶Pils乾掉了,旁邊的空瓶讓我有很不好的預感。
        「……唔?」我扶著額頭,他一講我才覺得頭有點暈,他那自動抱過來的手臂也很莫名其妙,從他懷裡抬起頭,發現他的視線緊咬著我不放,我的臉頰有點熱。
        低下頭的同時,我的下巴被挑起,我知道他又笑了,「我要去西班牙,據說那裡有人很歡迎我。」
        說完,他的語氣卻好像還沒有說完,我感覺自己的下唇被碰觸,那是他的拇指,我看著他,幾乎是緊緊盯著,但他的臉在晃,五官也越來越模糊。
        我把眼睛閉上。既然沒辦法看清楚,那麼乾脆不要看。
        他在等我回答,即使他不需要問,也根本沒問出口。

        「……我是男的。」我當然懂他的意思,太懂了,這句話算是最後檯面上的掙扎,也不是跟誰都可以,我只是覺得跟他,可以。
        或許我的默許,有一部份也是對這趟旅行的弔唁,才剛開始,但這同時也越接近回程,我想放縱,不論任何方式。
        「我知道。」
        最後,一個讓人窒息的吻,我的記憶,就斷在這裡。



















...Fine?





註一:  終審法庭。設立於1621年,柏林最古老的酒館。
註二:一種濃啤(Vollbeir),酒精含量3.5-4。


***

要改的地方很多,但是我想趕在今天上傳,算是祝一位遙遠的人生日快樂: )
我並不在乎他有沒有看見,那不是重點。

究竟為什麼會寫出這種東西呢? 一切來源是個賭注,基於我超想把牠(?)滅口的心理寫的,所以卡得很慘,報應啊。

最後我承認,我還沒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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